“我也想她好起来，”陆明说到这里就下意识从口袋中摸烟盒，又在意识到这里是诊所之后收回了手，“事情都发生了，你自责也没用。”

“而且要是换了我，我也不一定能完全理智。”

“接着说吧。”

“在这之后，我就通过和康复中心创始人范合作，希望他能帮助顾辞康复，”边屹柏说，“但上一次顾辞出现意外之后，我才发现他这个人心思并不在救人，只想从顾辞身上套取有用的实验数据。”

陆明：“范？范什么？本国人还是外国人？”

对这题外话边屹柏有点意外：“外国人。”

“我认识他开始就只听别人叫他范。”边屹柏稍作思索，“应该是个化名或者简称，但看起来没有人知道他真名。”

“哦……”陆明接受了这个回答，又隐约恍然：“所以这一次你才来得这么晚？”说着他又想起了什么，“那个什么通缉令也是针对你的？”

“不出意外的话是的，”边屹柏说，“所以在这个世界里有人主动与我接触，我很意外。”

陆明：“所以你想去看看，他们到底为什么给你递橄榄枝？”

“对，”边屹柏说，“想去找到原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如果提丰真的是与杀人魔有关的人，或者是和范有关，我都能提前留意到，起码能保证顾辞的安全。”

陆明沉声问：“可你应该也知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要是你的计划被发现了，会付出什么代价吧？”

“我知道。”边屹柏语气很坚定。

陆明再次打量起边屹柏，神色似乎舒缓了几分：“好了，也别担心了。与其在这里担心生生死死，还不如想想要是出去了该怎么对她好。”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更深的意思，边屹柏望着陆明的神色，生平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专业能力。

看见边屹柏的表情，陆明笑起来：“别这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