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点头:“嗯,该重点调查的地方我都告诉他了,”她又指了指黎洋,“包括黎洋说怀疑受害者社会关系薄弱,我也让镇长去查了。”
陆明和边屹柏一起看向了黎洋,就见黎洋伸手冲边屹柏挥了挥。
一想到刚才门口黎洋对顾辞做的那些,边屹柏就没多给他眼色。
边屹柏回了头,陆明则是看了一眼边屹柏之后,对顾辞说:“那今天也差不多了,你们就先回去休息,我在这里守夜。”
“陆叔……你守夜?”顾辞有点难以置信。
“不然?”陆明看看顾辞又看看黎洋,“你们谁适合留下来?”
拿捏顾辞这种事陆明还是手到擒来:“或者就让他去?”
边屹柏伤成这个样子,顾辞自然是不可能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可陆明显然不会让顾辞留下来,而黎洋留下来更是一个很危险的选择……
顾辞思索了一会儿,问边屹柏:“你可以吗?”
“我可以,”边屹柏点点头,声音听着还是有点虚弱,“有陆叔在,没事的。”
顾辞真的少有地见到边屹柏这样惨兮兮的样子,要到离开这一步还真的是有点不忍心。
但他们全都留在这里确实不是一个办法。
于是最终顾辞还是在交代了几句之后和黎洋一起离开赶回了旅馆,而病房内也彻底只剩下了陆明和边屹柏。
陆明走过去将病房门关上,回头时饶有意味地笑道:“这都能吃醋?你们年轻人占有欲也太强了一点。”
他走回来重新坐回病床边的沙发上:“而且你对小辞这点信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