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中的怀表突然变得有些棘手,连带着提丰发出邀约的意图也多了一些更深的意味。

所以边屹柏更不可能将东西让出去了。

整个酒馆的目光都逐渐聚集在了边屹柏身上,但边屹柏仍跟壮汉这么僵持着。

大概是因为得不到回应,那壮汉挂不住面子,终于受不了这沉默,一把掀掉了边屹柏的帽子。

边屹柏用雪水抓过的头发散开了几绺,落在他整理干净的额头前,显得一双窄眸愈发凌厉。

仅一个眼神,壮汉又上了火:“你什么意思?”

“小白脸一个,”壮汉一双深陷的眼窝打量了一阵边屹柏,喷着满嘴酒气鄙夷道,“你爸妈没教过你什么叫礼貌?跟你说话呢。”

听到这话,边屹柏垂在身边的手紧了紧。

有人瞥见了边屹柏紧握的拳头,当即嘲讽道:“我的天呐,有人不会要回家找妈妈哭鼻子了吧?”

哄笑声传来,边屹柏冷着脸扫向嘲讽那人的位置。

出声的方向很快便有人漏了怯,边屹柏缓步走过去,站到那人面前睨着对方:“很抱歉,我的确没有父母教我什么叫做礼貌。”

“所以,请原谅没有礼貌的我对你冒犯。”

话一说完,边屹柏反手抄起一个酒瓶就砸在了那人身上。

酒瓶碎裂落地,边屹柏在满堂愕然中踩着玻璃碴重新走向门口。

被边屹柏这一下唬住了的壮汉见边屹柏重新走来,甚至都忘了要拦下边屹柏,就这么站在原处任边屹柏越过他推门走进风雪之中。

而再没过多久,他就在一处小道被一群人用木桶罩住了头,平白无故挨了一通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