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故事,陆明思索了一会儿说:“是那些人来寻仇的?”
“不确定,”边屹柏说,“一开始我晕了过去,等醒来人已经都不见了。”
“可能是寻仇,也可能是为了那个手表,甚至可能是故意给别人找到我这个杀人魔的机会,以此来让其他群众掉以轻心。”
那个酒馆什么人都有,谁都不敢保证那里没有什么与杀人魔相关的人混在其中。
真的要有这么一个人混在里面,想借着这一场矛盾将边屹柏除掉,也绝对合情合理。
特别是边屹柏那两处刀口,要是真的没人管,多半就该死透了。
要是他真就这么死了,那杀人魔便自然落网,而之后的作案对于真凶可以说更是手到擒来。
可这么想着,陆明又觉得好奇:“你都这样了,还想着来见顾辞?为什么不先找一个地方把伤治好?”
“并不完全是,”边屹柏说,“我去酒馆用的钱,应该是身上唯一的流通货币。”
甚至那还是黎洋裤子口袋里的……
陆明无奈地摇摇头,又问:“那么那个男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不清楚,看着不简单。”边屹柏说。
“能发现你,还把矛头引到你身上,肯定有点东西,”陆明稍忖,“你还准备继续接触吗?”
“因为不寻常,所以才有接触的价值,”边屹柏也认同,“我什至怀疑有关杀人魔的消息就是他放出去的。”
陆明明白了边屹柏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杀人魔可能不存在?”
“我并不是为了要洗清我的嫌疑,只是从过往经验来看,一个连环凶杀案,起码要具备犯罪心理的形成,犯罪契机的出现,还有促使他连续犯罪的深层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