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思迪。”有人提醒。

“对!希思迪!”应和的那人说,“你们都没听说吧?她丈夫不过就在街上和一个卖苹果的女人多说了两句话,她就当街辱骂她丈夫。 ”

又有人附和:“真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酒馆里似乎对这个话题反响非常,一说起前几个死者,几乎个个都是觉得她们死得并不可惜。

为首的那个壮汉又说:“反正都死得活该,至于是谁杀的,也不重要了。”

另一个角落传来一句:“我说那个什么杀人魔,真的存在吗?”

“谁知道呢!”

“公告栏上不是有个画像吗?”

“哎,说不定就是警署随便画的,给那些案子找个背锅的呗。”

酒馆内你一言我一语就着这个话题聊了起来,而边屹柏则是低头一口一口将杯子中的威士忌送下肚。

说实话他并不喜欢威士忌的酒味,和嘴中尚未散去的烟草味杂糅在一起,显得呼吸都有点不干净。

边屹柏已经很久没有沾过烟酒。

上一次,是在顾辞一次任务回来却没有回家,而他赶到事务所,却只从顾辞口中得到一句“边教授你来这里做什么?”

再上一次……

似乎有点久远,就连边屹柏自己都快忘了那是多远的年少时记忆了。

只记得是一场葬礼,紧接着他便在几天下来烟酒都学会了。

独自陷入过往,边屹柏忽然又想点一支烟,可垂眸时身边又传来一句:“这位先生,你看起来像是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