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辞掩面咳了咳,“没什么。”

边屹柏“嗯”了声就重新迈动步子,又在回头一刹那被顾辞叫住:“边教授,谢谢。”

“怎么说?”边屹柏问。

顾辞笑了下:“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切挺荒谬的,但你能一直无条件相信我,就挺难得的。”

边屹柏垂眸一笑:“嗯,不客气。”

话说完,两人各自站在屋子两头换起衣服。

顾辞穿惯了便装,许久没穿旗袍倒是有些不习惯。

倒腾一阵感觉是穿对了之后,顾辞从架起的屏风后出来:“边教授,你帮我看看……”

“呃……抱歉。”

顾辞只知道边屹柏这个人过得精致,但没想到他竟然能精致到这种程度。

就见面前的边屹柏已经将脏衣服分别丢到了两个洗衣篓里,也换上了新的西装裤。

可估计是觉得地震那会身上沾上了太多灰尘,在换上裤子之后,他又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块干净帕子,擦起了脖颈和手臂上的污垢。

从顾辞的角度看过去,边屹柏的身材恰好被窗口渗进的日色勾勒出错落有致的身形。

平时身着西装革履的边屹柏看起来虽算不上消瘦,却绝对不会让人挂上健硕的印象。

可这时候看过去,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却全然给顾辞带来了另一种感觉。

——像是平时斯文高贵的赤狐,终于要在捕食前龇出尖牙,随即将猎物一口绞杀一样,从头到脚满溢着危险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