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打趣:“你顶着这么一副脸上课,还需要担心没人听讲?”

边屹柏笑笑:“那你就不需要担心犯人不招供了吗?”

顾辞笑而不语,在又一次觉得边屹柏心理素质好的同时,还隐约有点心疼。

毕竟这种谁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突然死透的感觉,换了谁应该都不算太好。

顾辞感觉心里有些闷,就听边屹柏问:“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

顾辞很自然地接下了话头:“现在来看,大概的情况就是这个宅子的女主人因为一次变故变得不太正常,家里的下人是死是活也尚且存疑。”

“我估计这个世界的主线任务和这个宅子过去的事情多少是有些关系,”顾辞不慌不忙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我想去那个夫人那里探探口风。”

边屹柏侧眸:“不是管家?”

顾辞:“那个管家一看就是个老油条,他不是我的首选。”

“但这个夫人……”顾辞饶有意味地笑起来,“不管她是人是鬼真疯假疯,只要她会动,就会让人捕捉到端倪。”

边屹柏点点头,对此表示认同:“那你是准备今晚去接触那个夫人?”

“那肯定,”顾辞说,“既然这个世界不止我一个玩家,那别人肯定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反正我不当这第一个去送死的出头鸟。”

边屹柏笑着推了推眼镜,又看向一边放着两套新衣服的床榻:“那先换衣服吧,”他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钟,“距离晚宴应该还有一些时间,还可以去其他人住的地方看看。”

“我也这么想。”顾辞起身就走向床榻的方向。

走近床榻,与这中式宅邸相称的两身衣服规整地摆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