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屹柏听见顾辞的声音,却仍是专心对着铜镜检查自己颈侧的灰垢:“帮你也拿了一块干净帕子,在桌上。”
“哦……”明明是自己盯着人家看了许久,顾辞倒是先不好意思了起来,“谢谢。”
说完,顾辞又忍不住看向边屹柏。
说实话,即便是以前在特调组,里面的专业队员也不见得能练得这么精干。
而偏偏在打量期间,顾辞还无意窥见了边屹柏后腰上一处旧伤疤。
别的伤口顾辞可能会认错,但这样的伤口顾辞再怎么都能第一时间辨认出来。
是枪伤,还是贯穿伤。
“边教授,”这时候顾辞倒是不害臊了,“你这伤……怎么来的?”
话一出口,边屹柏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顾辞很快就捕捉到了边屹柏的停顿,说:“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也没什么,”边屹柏收起帕子放在一边,将干净衬衣拿过来穿好,“之前去特调组协助调查的时候,一个大意受过伤。”
“协助调查?”顾辞皱眉,“我怎么没听说?”
边屹柏不慌不忙挽起衬衫袖口,走向顾辞时推了推眼镜:“是在你离开特调组之后了,不是什么大案,怎么了?”
顾辞:“没事,就是……我在差不多的地方也有一处枪伤。”说着,她若有所思,“是在那次意外留下的。”
边屹柏目光在顾辞所谓“差不多的地方”停顿了一下,很快移开:“是吗,确实很巧。”
气氛本该就这样变得尴尬,但一阵敲门声却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