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冲窗外望了一会,忽然开口问:“边教授,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边屹柏:“你说。”

顾辞淡淡地说:“我们虽然能说是认识了好几年的朋友,但我总觉得我们的交情不至于你冒险拿自己去试错。”

“所以,边教授,”顾辞歪头看向边屹柏,“你为什么救我?”

顾辞的询问没能在边屹柏脸上激起太多波澜,他只是推了下眼镜笑笑:“我只是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患者而已。”

直觉告诉顾辞,所谓“不想放弃任何一个患者”这个说法,是并不包括对她全方位看护,忍受几次无端的亲密接触,和无条件的同生共死的。

但偏偏边屹柏是个一眼看不透的人,顾辞只能为这答案笑笑:“是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喜欢我呢。”顾辞余光瞥了一眼边屹柏,打趣道。

边屹柏也笑笑,也顺着顾辞的话接了一句:“万一呢。”

能在这样的玩笑上有来有回,这点是顾辞没有想到的。

她愣了愣,随即摆摆手:“我?……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边屹柏问。

顾辞也不知想到什么,往车顶望着出了会儿神:“说不清。”

“但……”顾辞撇撇嘴,总觉得每次说起感情问题,心底里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自从那次意外之后,我就感觉好像和爱情这东西距离变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