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屹柏眼底闪过了一些说不清的情绪:“之前没听你提过这个。”

“你之前也没问过这个,”顾辞笑了,“其实我也说不清,就是觉得心里好像就空了这么一块。”

边屹柏:“空了一块?”

“嗯,”顾辞点点头,“但说不清空的位置之前放着什么。”

就像是原本记着一件事,但转念被别的事情突然分散了注意力之后,就一下子忘了原本记着的那件事是什么。

而偏偏这种情况下,越是回想,就越是想不起那件被遗忘的事。

“不过既然我没有想起来,陆叔和淇淇他们也没印象,应该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大事,”顾辞耸耸肩,“该想起来的时候,总会想起来的。”

说话间,车辆行驶进了隧道。

明暗差下的车厢内,仅点着晦暗微光的车灯照不清边屹柏的五官神色。

在顾辞的感受下,只听见边屹柏似乎缓缓靠在了身后皮质靠背上,随即缓声应了一句:“嗯。该想起来的时候总会想起来的。”

隧道很长,隧道两侧的信号灯反复在身侧一闪而过,却似乎始终没有到头的意思。

稍过一阵,顾辞隐约觉察到这一段隧道持续的时间,久得有些不同寻常。

甚至在这看起来漫无边际的漆黑隧道里,连精神始终紧绷的顾辞都有了些睡意。

而同样觉察到这一点的,还有一边的边屹柏。

两人交换了一下目光,顾辞低头确认手上腕表没有动静之后,就从边屹柏手里接过了医药箱中的一把旅行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