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这话一出口,上一刻还笑嘻嘻的顾辞转眼就收起了笑意。
“边教授,”顾辞挑眸,看向边屹柏,“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边屹柏回看向顾辞,隔着镜片两人四目相对。
随即又听顾辞说:“首先,我不确定这个破地方是不是每次都能在你死之前存档。”
“也就因为这样的不确定性,但凡有一次存档点在你死亡之后,之前做的所有事情就都会变得毫无意义。”
“所以,”顾辞凑近了边屹柏,压低声音,“我即便是赌,我也赌得有凭有据。”
两人间的距离几乎近得能感受到对方暗潮下逐渐升温的鼻息,也就是在这样的距离下,顾辞凝视着边屹柏一字一顿地说:“而且,我还是有必要再说一遍。”
“我不喜欢你说的话。”
如果说上一次在地震中,是顾辞漫不经心的随口自嘲。
那这一次,顾辞是真的因为边屹柏的试图牺牲,表现出了愠意。
话说完了,顾辞敛眸收起了外溢的情绪,重新坐回原处之后。
许久之后,才听边屹柏开口打破了沉默:“抱歉。”
顾辞侧过头,稍顿后笑起来:“没事,”她又摆了摆手,“我还得谢谢你帮我包扎伤口。”
在见多了人情世故的人面前,将尴尬和矛盾翻篇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话题说到这里,既然各自心里都有数了,也就没有继续进行下去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