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才看见了被青年插在地上、陷入自闭的杀猪刀。
凌惜猜出这一人一刀闹了别扭,她没问原因,只揶揄道:“幸好房间的地板质量好。”
面对少女的打趣,程浮只是抿抿唇,避开了她的目光。
他默默接过头绳套在手腕上,将杀猪刀拔出插回口袋,起身去衣柜前拿更换的衣物。
“你去洗澡吧,我也守着你。”凌惜说着,也像模像样地背对着浴室门坐了下来。
她注视着程浮越走越近,视线也跟着逐渐上抬。
凌惜:“不过我们讲好,如果情况连你都能威胁到,那我进去也是送,帮忙是不可能帮忙的,我听到你的叫声只会出去报信。”
凌惜刚说完,就见程浮从她的身侧经过,声音似雪花高高落下,冰凉中带着一丝笑意,“省省吧,用不着。”
程浮大步走向浴室,“趁着还有时间,你把脚上的伤处理了吧,医药箱我放在床头了。”
身后传来“砰”的关门声,凌惜回过头,只见程浮拉上了浴室的门,连一条缝隙都没留。
这可是你说不需要的。
凌惜对着紧闭的门耸了耸肩。
确实,程浮的守门能给她很大的安全感,但她的守门对程浮来说就主打一个陪伴。
况且,她也希望程浮关上浴室的门,万一镜子里、水里真的钻出鬼,鬼也一时半会儿不会进入她所在的房间,她有的是时间跑。
浴室门后,大股的水流冲在地板上,哗啦哗啦,那声音经过一层毛玻璃,就显得模糊了许多。
凌惜收回目光,起身来到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