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关你禁闭。”
凌惜这个澡洗得很快。
她换好衣服,将头发吹成半干的状态,一边漫不经心地用手梳拢着长发,一边向浴室外走去。
门口,程浮依旧静静地坐着,如他承诺的那样,全程寸步未离。
程浮的耳力极好,自然听见了少女接近的脚步声,但他担心她衣衫不整,便没回头。
他只给了她一个坐姿挺拔的背影,看起来高冷极了。
青年静静守在门口的样子,很像她养在空间里的一只猫。
目光落在程浮凌乱的发丝上,凌惜莫名地生出了这个想法。
凌惜很喜欢猫,她的空间里有许多只。
其中有一只胖橘猫总是黏着她,她洗澡的时候都不能关门,否则小家伙要么会疯狂扒门缝,要么就会在门外喵喵叫个不停。
而当她遂了橘猫的愿,打开门时,这猫咪又会因为怕水不敢进来,只揣着两只白爪爪趴在门口的地毯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就好像没有它在,她就会遭遇危险似的。
凌惜想着想着就被自己逗笑了,程浮的本体是狼,再怎么着也是个犬科动物,她拿他和橘猫比也太离谱了。
她走到程浮背后,伸出指尖点了点他的肩膀,“我结束了,该你了。”
程浮回过头,第一眼便看到了凌惜抬到半空中的手,一根黑色的头绳被挂在她素白的无名指上,晃晃悠悠。
“谢谢你的头绳,我刚才在镜子前找到了新的,这个就物归原主。”
凌惜说着晃动手腕,给程浮看她套在腕上的那根头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