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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房也是原木色地板铺成的地面,没有榻榻米,因此他们是有床的,不用打地铺。

但这两张床没有木制或者铁制的床身,仅仅是两个放在地上的大床垫,上面依次铺着褥子和床单,放着叠好的被子和枕头。

两张床之间的空隙不算大,只有半米多宽,刚好能放下一个小巧的床头柜。

白色的、有着红色十字标识的药箱就放在柜子上。

原来程浮刚刚是在找这个。

凌惜想想自己不久前的小人之心,不存在的良心痛了半秒。

她坐到床边,打开药箱,取了碘伏和创可贴,简单处理了脚上的伤口。

就在她刚刚把药箱放回原位,打算仰躺在床上休息片刻时,浴室的门被猛地拉开了。

程浮:“你的头发究竟是怎么弄干的?”

门缝中钻出程浮湿漉漉的脑袋,他像刚出水的大狗般甩了甩头发,露出一双淡金色的眸子,眼里求知欲甚浓。

一分钟后。

凌惜:“所以你不会用吹风机,但会用花洒?”

连续的热风伴随着“呼呼”声从吹风机里涌出,凌惜一手举着吹风机,一手伸进程浮的黑发里拨弄。

青年的发丝像狼毛一样,黑亮柔顺,质地略微有点硬,刮蹭着她的手指,挠着她的手掌心,一阵一阵的痒。

吹头发不是什么高难度的活,凌惜本来简单教一教程浮就好了,她之所以这么热心,是想借此机会和他私聊。

吹风机的声音恰好能盖住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声,不用担心被偷听。

凌惜有好几个问题想问,她一边帮程浮吹着头发,一边试探着开口。

“其实比起你不会用吹风机,我更想不明白你是怎么会用花洒的,你待的那个副本明明没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