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

那页挂历除了日期,周围还有阴阳生肖卦象方位,谢慕看不懂这个,将挂历复原挂回原位,来到一面黄漆皮脱落的门板后,上面只有两个钮的镀黑门锁,年代过去久远谢慕没见过这样的门锁。

哈腰在门前捣鼓半天,小的钮谢慕钮了一遍,门锁彻底锁住大的钮扭不动,又将小钮复位,扭转大钮,门可算是开了。

没见过什么世面,谢慕没见过的一时半会可能还整不来,又看这是别人家,一脚端了人家的门也不好,开门后规规矩矩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就当是一次打开了门锁。

门外,几只苍蝇嗡嗡飞过,十几平米的客厅里弥漫着一股臭味,闻起来不像是食物中散发出来的那种臭,这种味道像是血液腐败后产出的气味,并且还是在血溶于水的情况下溃烂变味,或者说那坑血水已经生蛆了。

谢慕试探着在客厅里转了一圈,一台电视机上叠着第一个信息盒,旁边没有光猫跟路由器,电视柜下的空格里摆满了各种杂物香烟,一板五颜六色的打火机挤在其中分外突出。电视柜旁边放了一台冰柜,转身再看破旧的沙发两边,各摆着一台,拥挤的客厅角落里孤零零的一张书桌,桌面上堆叠着几本卷角的书。

[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七点整!]

听着桌角上电子钟的播报,谢慕仍然想不起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好像有个人叫舒洼,谢慕记得她跟这个人踢过几场足球,可是后来的记忆好像被人蒙住了,怎么也想不起来。

难道是因为这里有谢耀的下落吗?

先默认如此。

卧室里响起了闹铃声,很快有人将吵闹的闹铃关掉,接连一串脚步将要夺门而出,谢慕闻声沿墙角摸下,一步登上沙发,轻脚沾地,缩进灰扑扑蛛网遍布的沙发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