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头,视线从自己所在的幻境里扫过。
房间的墙面看样子年时已高,房主只做了简单的涂料修补,黑黄中总能多出一块白。泛黄的白壳空调架在墙角,谢慕旁侧的铁架床上一台风扇正在运作,几个空的易拉罐摆在床头谢慕好奇地挺直背探出脑袋。
这铁架床上竟睡着一个人,易拉罐陪睡的感觉真的舒服吗?
谢慕从凉席上站了起来,上前两步手止不住地随意捡起搁在床头的易拉罐,对床上熟睡的人上下反复打量。
这人怎么跟脑大肠肥的程候长的差不多一个样?从头到脚趾没有一处少过脂肪这种东西,趁着天热,尽管旁边电风扇嗡嗡作响,汗液仍不住的透过毛孔往外流,浸透了紧绷在他身上的黑色背心。
谢慕没礼貌的心道:程候的近亲吗?
没有过多留意睡在床上的男人,谢慕转身往门口走,贴近门的那面墙上挂着一本年历,大红喜庆的财神封面,里面的日期已经被撕去一半。
谢慕停步将挂历取下,翻开小小厚厚的一本,新的日期应该停留在昨天:七月十八日。
如果这位近似程候的男人,勤快,早起撕了一页日历下去,那么今天的日期:七月十九日。
年份,出人意料的,谢慕还没出生,1998年。
这个年份离谢慕有些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