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辛一直沉默着不讲话,陈可诚也冷静下来一些,开始反思自己刚才态度太凶,攥着温辛手腕的手松开来,泄了力气坐到床边,双手抓着膝盖,背对温辛。
空气静谧,温辛渐缓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就这样过了不到十分钟的样子,陈可诚彻底冷静下来,西裤抓出两团很深的褶皱,怎么都抚不平。
陈可诚索性站起身,软着态度和声音跟温辛道歉。
温辛不留一点情面给他,哑巴了一样不讲话,看不见一样不看他。稍微一靠近他就捧着半边肚子往后面缩,直到靠到床沿,温辛才红着眼睛委屈巴巴瞪他。
陈可诚捏了下温辛的脸:“好了,起床吃饭了,从食意订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说着,陈可诚将手伸到温辛背后扶住腰,迫使他坐起来,拿过搁在一旁的羊毛外套罩到他身上,蹲下给温辛穿上毛绒拖鞋。
温辛顺从的模样陈可诚心里舒服一些,和他说话语气也多了几分柔和的意味。
午饭温辛没有平时吃得多,陈可诚重新拾起了失控的耐心,哄着他多吃了几口。但无论怎么哄温辛都不说话。
到了除夕夜里,陈可诚忙活一下午做出来的年夜饭,温辛很给面子吃了不少。
在l国过新年的陈可诚从不看电视,但他为了在烘托些年味,还是按开卧室的电视放到大家都会看的频道。但除了半半没人去看。
“对不起,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再关你。”陈可诚尝试弥补,“医生讲过,你不开心宝宝也不会开心。为了它也要高兴一点,好吗?”
陈可诚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在认真认错,而温辛却直接哭起来。眼泪一串串掉,止不住似的。
跟他较劲一般,怎么都不要靠在他怀里,就抱着肚子委屈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