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辛紧抿着唇,仍是不吭声。
陈可诚凑近他,鼻尖碰到他头发丝:“谁要你不乖要跑呢?哥哥。”
闻言,温辛难堪地抿紧了嘴唇,抬起眼来直直瞧他,眉毛也拧紧了,气得胸口起伏不停。
陈可诚手伸进被子里掐住他后腰,低头含住耳垂,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哥哥,你知道不听话会怎么样。”
温辛闭着眼睛咬唇,被陈可诚碰过的半边腰都在发麻。麻意好像蔓延到肚子上,肚子都开始发紧。
陈可诚隔着睡衣抚温辛的肚子,声音软和:“哥哥,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和我说,我改。”
温辛仍是不讲话,陈可诚舔着他又红又烫的耳垂,忽然发力狠咬一口:“说话。”
咬得疼了,温辛低哼出声,嘴唇哆嗦着摇头。
陈可诚语气沉了几分:“那为什么离开?”
陈可诚只要一想到他前脚刚出门后脚温辛便买票要跑就气得难受。为了赶回去找温辛,他踩油门的脚一路都在发麻。
陈可诚很怕。怕回去温辛不在。怕家没了。
“说话!”陈可诚憋了一上午的气全都附着在这两个字上了,他攥住温辛手腕,双眼通红,呼吸急促。
温辛吓得直喘,手腕被陈可诚攥得生疼,他挣扎得厉害,陈可诚用了力气,发狠似的将他手腕扣在床上,动弹不得。
温辛眼里含着泪,额头和后颈涔涔冒汗。他不能说他听到陈可诚跟人讲电话的内容。他不是故意要偷听陈可诚讲电话,也不想听到他说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