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可诚哄得口干舌燥,温辛哭着哭着咳起来,嗓子眼充血似的发堵,脑袋也渐渐昏沉。
当温辛靠到他怀里的那一刻,陈可诚想,温辛越来越难哄,这不是个好现象。但碍于他做错事情,这是他活该。
陈可诚就这样神游想了半天,才发现温辛精神恍惚,身体发烫。量了体温,在发低烧。
今年的除夕夜是陈可诚的赎罪夜。
他犯了不该犯的罪,而这些报应都投到了温辛身上,害他发了低烧,半夜里又起高烧。
孩子大了,没有月份小的时候那样脆弱,医生用药也大胆一些,给温辛输上液。
陈可诚守在旁边,守岁一样守着温辛,直到天亮起来。
第70章
温辛醒来的时候陈可诚微低着头站在门口打电话。这会儿家里很安静,电话那头嗓门很大,温辛听着像是陈利。
“大年初一让你老子给你拜年是吧陈可诚?几点了有点数没有?”
陈可诚闷声说:“被你送走之后的每年都打给你,你接过吗?”
那头声音小了许多,温辛听不到在讲什么。没过一会陈可诚便挂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垂在身侧,站在原地不动。
陈可诚穿了件居家穿的毛衣,比较宽大,他骨架大,撑得起来。但显得整个人很单薄。
陈可诚回过头看向房间里,和温辛视线碰到一起。他脸色发白,眼睛通红,里头含着泪,要掉不掉的。
陈可诚立刻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