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演练。
许随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只好随机跟着几个作战队员往基地的模拟练习场里跑,队员担心他跟不上,还在刚开始时特意放慢了行动速度。
结果发现需要加速的是他们。
而人质则随机向桑澜表演并嚷嚷出不同伤势,模拟语言屏障下这位军医的应对能力。
结果周边语言换了个遍也没发现这人有什么语言障碍。
两场演练中间有收拾场地和总结的时间,桑澜和军方达成合作愉快握手,而许随回视那道一直注视着自己的视线,发现那人上一轮扮的是藏在练习场内部劫持人质的敌方。
怪不得行动前他没找着人。
第二场演练,敌我方互换。
“那个,”许随和军方指挥提议说,“这一轮我可以做人质吗?”
为了让这个建议显得合,他补充解释:“新闻需要补充视角,我想从人质视角看看这场演练。”
不只是记者视角,拍摄视角也要变,换成无人机后,许随正好也空出了手。
于是他被捆上手脚蒙住眼,被随机被送到了练习场的一个角落。
大概是为了让他能有足够多的时间感受,安排给他的地方足够偏僻,偏得演练已将开始,敌我对峙的动静还离他很远很远。
许随开始怀疑是不是真的能有人找到自己——要不自救吧。
借着粗糙的墙壁,许随蹭掉蒙在眼睛上的黑布,适应了会儿光线,他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要不是有个漏光的破门,这里简直算得上是个密室。
许随很快发现自救的想法根本行不通,因为军方绑他绑得太过严实,折腾半天,除了给自己折腾出一身汗,绳子一点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