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未来可期。
“曾只身打入‘首都司令部’并全身而退。”
“是啊。”
——怎么退的你别管,你就说退没退出去吧。
“曾一度成为纽约富商。”
“没错。”
——指在总统大选期间趁零元购的乱子卖封店铺的木板子。
“桑先生,您的履历的确很丰富,但以上这些和军医的关系是……?”
谁让他没个正经身份呢,行医都是无执照的。
“这个用不着看简历,”桑澜信誓旦旦地拍拍旁边oga的肩膀,“这儿就有个被我照顾得很好的现成的例子,你说是吧许随,许随?”
“啊嗯?哦,嗯。”
那种莫名的牵引力把许随的心思都吸引到了外面的那些作战队员身上。
桑澜也跟着看过去:“他们怎么突然集中,有什么任务?”
“只是演习,”军方的人解释说,“咱们平常只在必要时参与人道主义救援,其他时间则会安排一些模拟训练,来帮助他们熟悉各种救援环境。”
许随:“这个的话,可以拍吗?”
桑澜:“还有,我能参与吗?我可以展示一下业务能力。”
经过军方的上报商讨,两个oga很顺利地获得了参与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