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的声音还是很远,即使确定这是演练,自己足够安全,但绝望的情绪还是失控般浮现。
现在能做的事情就只剩下等待,他再次看向那扇门,越看越觉得漏进来的光白的太过刺眼,像某种植物的花瓣。
而这个地方太空荡,似乎少了什么,比如可以让他躺下的手术床、装满某种透明液体的圆柱体、磨砂门、还有缠绕的影子、长条形的玻璃缺口……
爆炸声。
许随分不清是哪里的爆炸声,那声音很远,但他在耳鸣,额头似乎有痛感,无名指空空的。
像是突然丧失了挣扎的力气,他倒在地上将幻痛的小腿往回缩,信息素从腺体散出,好在里面还保留有部分玫瑰的气味,足以支撑他在回忆的吞噬中保持清醒。
似乎,他过去也曾这么期待过那个alpha的到来。
嘭——
勉强能挡个风的门被一脚踹倒,砸起半人高的灰尘。
许随眯起眼,看到当中走出一位作战队员,配合考究的制服和这架势,宽肩窄腰,看起来性感得要命。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首先想到的词是性感。
而在对方向自己走过来的这几步距离中,他确信有什么东西正在被悄然填满。
“‘爱的人怎么都会找到你’,”alpha把勒着他的绳子割开,有些臭屁的从微微歪头的防护面罩里传出来,“你说的。”
恢复了自由活动的状态,许随转转手腕:“你……”
“这里灰尘太大,先别说话,”他把oga打横抱起,“我送你出去。”
跟在后面的队员好奇地投来目光,许随小声抗议:“我可以自己走。”
“您就好心让我抱会儿吧。”
于是oga就这么一路被抱到军用越野车上。
隔座的人凑上来打听问他们是什么关系,许随愣愣看着对方坐上驾驶座的背影,心里的猜想得到印证,他嘴角勾起哼笑的弧度:“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