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桑澜不满责怪道:“你要是把他捅死了,我找谁要陈让签名啊?”
许随没再犹豫地把手里的注射器扎进了瞿白烨的腺体,与此同时,他自己的绷带有了轻微渗血。
药效发作,瞿白烨捂着刺痛的腺体倒在一边,他从喉咙里扯出笑声:“你说,如果陆之也在这里的话,二选一,他会救谁?”
宋然解决完门口的保镖跑进来,把消声枪枪口对准他:“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有被救的可能性。”
许随苦笑:“谁让陆之先前那么花花肠子,以至于当时陆屿和明朗说要联姻的那些合同里,还加了保证他安全的条款。”
陆屿和他,alpha当然会选择前者。
“可惜,他不在。”许随从宋然手里拿过消声枪,“碰巧我和他已经离婚了,我做的事,怪不到他身上。”
瞿白烨仰头看他:“你要打死我?那瞄准点。”
“我不会打人,”许随把伤口移向保温箱里圆鼓鼓的腺体:“只摆过几次摊子,打过气球。”
沉闷的枪响后,腺液把手术室炸满茉莉花的味道。
这曾是许随期待已久的腺体。
瞿白烨该体会的是腺体慢慢腐烂的绝望,至于痛快地死,后者还不配。
桑澜拍了拍手:“bon ti~”
眼下的楼梯台阶在向后退,他趴在一个人的背上,闻到淡淡的清竹的味道。
“还好吗?”宋然把背上的oga往上颠了颠,“我记得,当初你和叶青棠就是这样把我背回去的。”
“陆之……”
“放心吧,他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