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许随……你觉得能挺过来吗?”
“我不了解他现在的情况,说不准,不过算算时间,他的原生腺体已经成型,至少能支撑得了他手术后基本的生命体征,剩下的就看你们安排了。”
“好,先不说了,手术室的灯灭了。”
得到消息的瞿白烨赶了过来,重新穿好防护服后进了手术室。
费洛蒙已经被取下,但腺体却还在保温箱里,没有被动过。
“怎么了?”
“情况比我们想得复杂,”桑澜摊摊手,“他自己长了一个新腺体出来,是个近乎完美的腺体再生成功案例啊,我可舍不得下手了。”
“我说了,别让他活下去。”
“那真是太可惜了,可是这个腺体足够让他活下去了,还想要置之死地还不留痕迹的话……要问问其他研究员的建议吗?”
“这件事不该再有别人知道了,”瞿白烨将新带过来的小瓶无色无味的药剂吸进注射器中,却在掀开遮盖布时看到许随腺体上缠裹好的腺体遮罩和绷带,“你——!”
话没说完,他的注射器被对方夺走,针尖抵到了自己的腺体上。
“让我离开。”
这间手术室位于明朗的地下四层,所有出口都需要验证才能通行,桑澜从瞿白烨身上搜出芯片卡,把决定权交给oga:“你是想给他麻醉,还是直接杀了?”
“……”
迟疑的瞬间,瞿白烨向后猛地肘击脱开了身,握起手术刀回身直直地向对方的喉咙里扎下去。
“啊——!”
特效麻醉剂抢先一步戳进他发力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