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肩上一沉,这是许随又昏过去了。
大半个月过去,另一边的医院里——
“能不能先给陆之打两针肾上腺素?我最近收到个合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想着他那样的老狐狸应该能看出来问题出在哪儿。”
“怎么不找你哥帮忙?”
“他忙着呢,”宋然耸耸肩:“叶青棠跑了。”
上次叶青棠去见他转卖瓷器的买家,到了地儿发现对方还是宋存,据那天路过那家餐厅的朋友形容,两人当时吵了不小的架,后来叶青棠夺门而出,正巧撞进了另一个alpha的怀里,后来还坐着那位alpha的车走了。
“那个alpha是叶青棠初恋。”
陈让推推眼镜:“这么说来,这两个墙角你是一个也没撬成功啊。”
“……是啊,我还是搞事业吧。”
“合同的事不用担心,马上就能帮你解决。”
“你真要给陆之扎肾上腺——”
宋然刚打开病房门就看到哭得无声但撕心裂肺的一张脸。
他下意识看向病床边的心率仪——这不还有气呢吗?
“陆之的职务现在由他代,一天天的,动不动就跑这儿来逃班。”陈让贴心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包新的抽纸递给陆元,开始照常记录仪器的数据,“按来说也该醒了……”
宋然坐到陆元旁边:“你跟我哥在上班这件事上应该挺有共同语言的。”
他原以为还要和宋存有一场恶战要打,毕竟虽然宋存输了对赌合同,但这么年下来,他已经在公司里培养出了不可小觑的势力,结果对方交辞呈交得比买那套严重溢价的瓷器还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