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声当起和平使者来,“不能打架。”
她不知不觉往旁边走,走到不再能听见霍宗池问诸如作业,钢琴,练习之类的话,边走边说:“谁打架都不行,千万别打架,带坏小朋友。”
看见他走远,云颂很浅地笑了一笑,说:“她真聪明。”
霍宗池回头不善地看他一眼,仿佛这也不是云颂有资格评价的方面。
门没修好,窟窿补了还有印记,无所不能的霍宗池最终转了一笔钱给云颂说:“打电话叫人来换。”
云颂边收边应,动作很快。
晚上霍宗池又要出门,在玄关处站着打领带,可能系得不够好,云颂见他拆了又系系了又拆,重复了几遍,最后听见他喊:“你来给我系。”
云颂说不好意思我不太会。
霍宗池重复说:“来。”
云颂没办法地上前,指尖绕来绕去,打了个一看就不够熟练的结,勉强能看,霍宗池照照镜子没说话,但也并不像不满意。
云颂把车钥匙递给他说慢走。
霍宗池接过钥匙说十点我没回来你留下。
九点五十霍宗池发短信来说回来了。这三个字后面加了个句号,让云颂觉得他从这个句号里看到了较为平静的霍宗池。
云颂加紧收拾自己东西,赶在霍宗池下车前从他旁边开车溜出去。
云颂车窗是打开的,以为只要这样和霍宗池打声招呼说再见就好,但在两辆车擦肩而过时,云颂放慢速度后看见的只是霍宗池紧闭的窗户,和副驾驶上隐约一道人影。
云颂默默关上车窗,带了脚油门开出金水湾,回去的路上感到饥饿。
他在楼下吃了一碗排骨面,两块排骨炸过后再炖煮,软烂又香,云颂吃得汤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