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宗池踹翻地上那盆水,说:“没让你做的事别翻出来做,有空多陪林景声,雇你是当她的保姆。”
云颂没多说,也没露出什么不该有的神色,很平常地捡起盆子说好。
以为自己是最后一个吃饭的人,云颂随便对付吃了一些,谁知霍宗池也跟着坐下,几口塞完了一片面包,云颂赶紧把剩下的东西全都推到他的面前。
“还有,厨房还有。”
吃完饭霍宗池在露台接电话,隔着厚重玻璃门,收拾碗筷的云颂也能隐约听见他怒斥的声音,生意不顺脾气暴躁,理解。
下午,睡饱后的霍宗池在家修门,叮里哐啷一阵砸,把林景声的好奇心重新砸了上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她在霍宗池身后绕来绕去地问,“门怎么坏的?谁弄坏的?”
“我。”
霍宗池叼着一支没点火的烟,本来要抽的,林景声一来,他就迟迟没点。
“你?为什么?”
“不高兴就砸了。”
“为什么不高兴?你很谁不高兴?”
“总有不高兴的时候。”
林景声不依不饶,“你跟小颂哥哥是不是打架了?”
云颂充当工具助手,午饭过后他趁间隙睡了半个多小时,养回了一些精神,替霍宗池圆场:“这门本来就是坏的。”
“本来是好的。”林景声说:“这里的门一直是好的,就是昨天才坏的,你们是不是瞒着我打架?”
霍宗池蹲着,问:“作业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