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凉快了一点,云颂洗澡把水温调高一度。
他看见自己的双手在水流下像两个圆形生物畸变长出五个触角,弯了又起,起了又弯,仿佛只是在他身上寄生。
一低头,看见双脚也怪。
他好像不认识自己,身体很累,脑袋也很沉重,怎么还能动呢,谁在动。
手腕上若隐若现的疤痕蔓延到他的肚脐眼,幻想中张开一个大口。
云颂想会不会其实他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个被寄生的壳,被读取出他临死前的愿望,于是机械地完成生前的指令。
因为真的好累。
这么被讨厌的话,活着干嘛呢。
25章后面改了一下。
第27章
云颂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向徐管家打听,是不是一个叫霍宗池的人在他们家里工作。
徐管家说,有的,您找他吗?
不。云颂连说三个不字,他不想让徐管家知道太多,因为这关系到他和霍宗池的约定,而徐管家的情报系统直接为付习州服务,于公于私,付习州不能知道这件事。
和霍宗池再次见面是在云颂的生日之前,他在除庭前的草,云颂看见他走路如常,像搞什么神秘的接头仪式,躲躲闪闪的凑过去问他好了吗。
云颂觉得自己顺利完成与霍宗池的约定,他们之间的关系理应有进一步的发展,所以他问霍宗池要不要吃他的生日蛋糕。
霍宗池迟疑道:“您在邀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