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焰在煮脑花,他拿着漏勺煮,怕脑花掉下去捞不着,他朝郁杨灿看过去,“灿哥都没说话,咱俩去干啥。”

郁杨灿拿起手里的啤酒,自顾自地举了一下啤酒瓶子,然后独自抱着瓶子喝了。

猛喝了几大口,酒劲还没上来,“去凑什么热闹,宋先生在呢,一个小感冒,没事。”

“也对。”方焰说完又琢磨了一下,“不对啊,以夏夏那身体素质,一个小感冒估计也麻烦,每年因为感冒去世的人可不在少数,更何况他这种有基础病的,最危险了。”

郁杨灿举起酒瓶继续咕噜噜灌酒,一口气把整瓶酒喝到只剩四分之一。

方焰道:“要不还是打个电话问问。”

“你打吧,我去洗手间。”郁杨灿起身离开座位。

他一点都没醉,他的酒量其实是几个人中最好的,在公司做起来之初经常要陪客户喝酒,酒量早就练出来了。

方焰看了迟谨一眼,“打不打?”

迟谨咬着筷子头想了想,“别打了,在咱们几个的小群里发信息问问就是。”

方焰:“让灿哥发。”

迟谨:“你发。”

方焰:“?”

迟谨看了洗手间方向一眼,郁杨灿的背影早就看不见了,好像这一走就不打算回来了。

“你发,别让灿哥发。”迟谨又说了一次。

方焰一向没法拒绝迟谨的话,对他来说,迟谨的话有点像命令。

对方发出了指令,他就要执行。

于是方焰自已在群里发去了问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