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杨灿有些惊讶,没想到宋屹承也会来接人。

他赶紧把夏枕云扶好,把人给宋屹承交了过去,“宋先生快带他去医院,烧得有点厉害,吃了药好像也没压住,他这身体太差了,怕抗不住。”

宋屹承把人打横抱起,抱上车直接去了医院。

郁杨灿看着那辆黑色的大车消失在车流中。

宋屹承应该比他着急,宋屹承很在乎夏枕云,郁杨灿把车掉头,直接去了益东。

医生开了住院的单,夏枕云的身体与常人不同,他有基础疾病,感冒一旦发展到严重阶段,不注意的话是会赔上小命的。

单人病房里,夏枕云睡过去了,手腕上还输着液,还有一整瓶。

宋屹承坐在床边,已经坐了半个小时。

这一次,医生差点就要下病危通知书了,幸好夏枕云扛住了。

他再次意识到夏枕云很脆弱,他是一尊易碎的陶瓷,只能捧着呵护着,受不得一点折磨。

可偏偏老天要给他罪受,总是想着要折磨他。

夜里,护土来查房,说没问题。

宋屹承松了口气。

但夏枕云还是发着烧,只不过温度降了些。

迷迷糊糊间,夏枕云在说梦话。

宋屹承凑近耳朵去听,几乎把耳朵贴到了他唇边,但还是没听清。

“阿云在说什么?”

夏枕云嘴唇动了动。

还是没听清。

宋屹承看着这两瓣嘴唇,忍不住亲了一口,顺道又问一遍:“说什么呢阿云,不喜欢我吗?”

夏枕云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很清楚,清楚得让宋屹承听完脸色都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