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夏枕云拿起手机回消息,说自已没什么大事,已经好了。

自已身体变得糟糕后,室友们就对他愈发关爱,他慢慢就习惯了这种模式。

夏枕云盯着群消息,郁杨灿没有出声,这段时间以来他看见郁杨灿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

不仔细算还不觉得,现在回想起来,郁杨灿连蹭饭都很少来了,只要一有空就往益东跑,好像都在忙着事业。

他事业刚起步,能做到这一步的大学生已经很罕见了,夏枕云非常理解。

夏枕云能想象到以后的生活,身边的朋友会像现在这样逐渐远离,各自有各自的事业和生活。

不会每天都聚在一起吃饭。

分离才是人生的常态。

见夏枕云盯着手机界面看了许久,宋屹承道:“在等谁的消息?”

“没有。”夏枕云道,“我只是想起对以后的一些安排,关于工作上的。”

宋屹承忽然拿走了夏枕云的手机,点开了钱包,看了里面的金额。

接着宋屹承转了一笔钱过来,自已用夏枕云的手机点了接收。

一笔巨款掉落进夏枕云的手机钱包。

夏枕云看见了,惊道:“你干什么,我不需要。”

宋屹承却自已说自已的,“这里不方便存放过大金额,剩下的我会打进你的银行卡账户,你随便用,在北淮买下一个办公楼做画室也可以。”

夏枕云道:“你……就是想让我去北淮。”

目的太明显了。

夏枕云说北淮的租金贵,宋屹承就给钱,好像给了钱夏枕云就乐意去北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