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庆福你不准我打也就罢了,还连我都想舍下?”
震怒的声线在室内回荡,险些震掉了桌上的小摆件。
连玦怯怯的,很小心地拽拽陈行间的衣摆,声音细弱:“你生气了吗?”
“什么话你都替我讲了,我就一被通知的,生什么气?”陈行间冷了语调,不明不白刺了人一句,从连玦手里拎起表就往外走。
生气,怎么不生气,气的心里窝火!
偏偏一对上连玦,火气全憋在了心口,再难听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陈行间憋着气抬脚往外走,心里的那股躁劲怎么也压不下去。
连玦瞟见陈行间往外离开的背影,心里慌了几分,踉踉跄跄就往外追。
追了有个十几米,终于在停车场的门口追上了陈行间。
连玦捏住陈行间的袖子,努力从嘴里蹦出来字词:“陈行间不准走。”
陈行间站在停车场门口,被气乐了。
他抬手捏上了连玦白乎乎的一张脸,力道使重了几分,带着点泄愤的意思:“管天管地,连我走不走都管上了?”
他陈行间是疼着连玦,但是他也是有底线有原则的。
连玦在家里对着他脸打都成,但是不准说舍下他的事情。
再不给连玦立立规矩,改明天真翻天了不可。
连玦的眼眶慢慢含上了一汪泪,要落不落地含在眼眶里,打眼看去委屈的紧。
他垂下眼睛,可怜巴巴地解释:“不想你为难,连庆福不配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