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自己委屈自己?”陈行间没好气地顶了回去,“委屈你自己之前问过我没有?”

况且他被连庆福为难什么?

捏着连庆福的把柄之后,别说是文书,就是他自己的遗书也得他念一句连庆福写一句。

“被旁人为难是我自己没本事,跟你什么关系?少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攀扯。”

陈行间凶巴巴把连玦拎着他衣角的手指扯开,非常无情地说:“认真反省,不准随便撒娇,我气的很,不吃这一套!”

“对不起,老公。”

连玦忽然灵光一现,擦擦自己眼前的泪花,悄悄打量着陈行间的面色。

陈行间身形一僵,棱角分明的喉结缓缓一动,故作平静地嗯了一声。

别说,连玦叫声老公倒也挺好听。

“下次还敢不敢?”陈行间板起脸,睨他一眼。

连玦忙不迭摇头,认真保证:“不敢了,我,我听老公的话。”

端着架子从连玦嘴里骗来了两声老公听,陈行间心里慰贴的很。

眼见连玦被吓的泪珠子直往外冒,到底也没舍得再和他计较。

只是连庆福的口风实在是紧,连玦回来的又早,没打听出来什么东西。

估摸着该让人去趟云城,顺着那陪酒女打听点东西出来。

手里一团乱麻,连个线头都找不到。

噢,对。

家里还有个笨呆呆的小猫,还不如小咪聪明,也欠教训。

第88章 不干就不干,骂娘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