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服务员弯腰笑意盈盈,直接将面前的包间门给推开。

冷风灌进室内。

连玦直接暴露在了陈行间和连庆福的视线之中,手里还拎着那块手表,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

连庆福直接拎起来自己桌上的钥匙站起身子,语气嘲讽:“年轻人,到底年轻气盛。小玦,改明要是陈总腻了你,连家到底还能给你留上一口饭。”

“连庆福!”

陈行间怒气冲顶,直接揪上了连庆福的衣服领子,一拳就要冲着他脸上揍。

拳头走到半空被连玦拉住,连玦心焦,担心直接在这里把连庆福打了不好收场。

陈行间身上的戾气被迫一点点散开,眼睁睁看着连庆福大摇大摆地出了包间。

“为什么?”陈行间拧眉。

他今天把连庆福给叫来,没打算让他全须全尾的走。

没成想在半路被连玦给拦了,让连庆福还真摆上了长辈的架子。

连玦垂着眉眼,小心地将自己头歪在陈行间的颈窝里蹭了蹭。

“没有也行”

艰涩沙哑的声线从连玦的嗓子尖里冒出来,像是小兽细弱的哭声,微弱不可察。

知道了连玦能说话的喜意被冲的一干二净。

“连玦,你真是要气死我。”

听清了飘过来的话,陈行间眯起了眼,虎口径直卡住了连玦的下颌,像是口爆发了的火山。

“什么叫没有也行?不过明路也行,还是没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