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贱,是我不要脸,老板你就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么一次。”

陈行间恍若未觉,继续对着他拳打脚踢,飞溅出的血珠落在他的脸上,淡淡的血腥味将他心中隐藏的暴戾和阴鸷彻底挥发。

直到老康讨饶的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只剩下了喘气的力道,陈行间看上去还是没有停手的打算。

“陈总!差不多了!”赵助理拼命将陈行间往后拖拽,“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

“你他妈找死是不是,我给你开的工资,你向着个外人!”

陈行间一把扯开赵助的手,利利落落一个过肩摔就将他摔在了地上。

暴怒时期的陈行间似乎格外执拗,力道也大的出奇。

“陈总,连先生还等着您呢,您不能自己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在身上!”

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理,赵助大吼道。

原本以为没什么用,可陈行间躁郁的情绪在此时诡异地平息几许。

早已经抛到九霄云外的理智在此时堪堪回笼。

或许是作为理智回笼的代价。

大脑像是戴上了紧箍咒,熟悉的痛意劈头盖脸似的传来,痛的他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赵助理顾不得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势,连忙扶着陈行间斜靠在墙边。

“陈总,您没服药吗?”

陈行间闭着眼睛,头一下一下后仰,撞着自己的头。

抓心挠肝的痛意被浅浅压制下些许。

“你说,连玦要是知道我生了病,头痛的难受,他会心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