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助一阵无言,憋了半晌,最终说道:“应该会吧,连先生连您不爱吃的菜都不准上桌,您生了病,他会心疼的。”

陈行间的心理得了安慰,神经质般一遍遍为自己重复着:“是,他会心疼,他一定会心疼我。”

一定会的,连玦还在车里亲过他,是连玦主动的。

连玦想要和他谈恋爱,只要连玦开口,他愿意的。

他愿意的

傍晚。

连玦下班回去。

他在玄关处换好了鞋子,却看见今天钱雁雁没在房间里写作业,两人一起坐在沙发边等着他回来。

室内闪着暖融融的光,暖气开的很足,把人蒸的暖乎乎的。

桌子上早已经做好了饭,喷香的大米饭中间别出心裁地放上了红枣。

糖醋小排、红烧狮子头、鲜虾卷春卷这种硬菜都上了桌子,看的连玦一阵稀奇。

“姨妈,家里有什么大喜事啊,还专门做了一大桌子的菜。”

高萍轻哼一声,脸上稀奇地带上了点傲娇。

“连玦,我就说我闺女还是有本事的,你说那老板怎么就这么巧,偏生就挑中了我们雁雁的画?”

钱雁雁一下钻进高萍的怀里,脸上红彤彤的,喜意压根就掩藏不住:“哼,那肯定是我遗传了妈妈的好基因啊。”

连玦仔细一问才知道,说是有个大老板去学校参观,恰巧钱雁雁的画就在走廊上展览,被那位大老板给看上了。

“那位老板可好了,听说愿意给我减免集训的费用呢。”钱雁雁眨巴着眼睛,“哥,你说我是不是很厉害?”

“雁雁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连玦毫不吝啬地夸赞起了钱雁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