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康一阵心猿意马,舔了舔唇角。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破空的风声即刻响起。
陈行间隐忍不住,直接拎着椅子敲在了老康的头上,结结实实地将他的头砸出了口子。
“疯了吧你?”老康一脸震惊,捂住额头,热乎乎的血液顺着往下流,模糊了视线。
“谁给你的胆子。”陈行间额角青筋暴起,语调阴沉,“敢动他,谁给你的胆子?”
他不敢细想连玦会有多害怕。
连玦怕冷,刚刚入秋身上便总是一片冰凉。
自己一个人在大巴车站,吃不饱穿不暖,身上没有一分钱,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老康被刺痛激起来几分血性,干脆破罐子破摔。
“我要报警!有没有天理!”
“你仗着有钱还真能为所欲为了?不就是个男婊子吗,骗了就骗了,我早知道有今天这一出,没等你来我就把他给骑了!”
堪堪压抑的怒气在此时被瞬间催发,又或者有病情的加持,陈行间一拳一拳砸在那人的脸上。
咔嘣一声。
老康的鼻梁竟然硬生生被陈行间空手砸断了。
陈行间一把扯过老康的头发,像是拖拽死狗一般,将他拉到自己面前。
他单手握着手机,将病历单直直怼到老康眼前。
“你给我看清楚了,我神经病一个,今天我就是搞死你,谁也没法说出来半个不字。”
直到这时,老康这才察觉到自己是踢上了铁板,吃力地跪倒在地上讨饶。
“老板,老板我真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可是我也没对那男人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