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差点就对暮修远开启冷嘲热讽模式了。
他俩还在一起的时候谈颜玉也不需要去医院,家里有暮修远拿回来的常备抑制剂。
暮修远会定期检查一遍生产日期,过期了就丢掉。
一般都是丢掉,他们的易感期和发情期都是靠着彼此度过。
每个月总有四五天谈颜玉下不来床,他该庆幸暮修远是个三观很正的教授,没有趁人之危将他终身标记。
等了十分钟左右,护士拿着一张单子走过来,温声对谈颜玉说:
“医生在检查室等着了,您先带着您的恋人去看看吧,检查完了医生会酌情开药的。”
谈颜玉起身,单手接过单子,朝护士笑笑:“谢谢,麻烦了。”
检查室内的医生穿着白大褂,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身材瘦小,抬手示意两人坐下。
“两位,哪位需要检查啊?”医生推高眼镜,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视一轮,最后,落在他们相握的手上,安抚道,“不用担心,易感期只是小问题,不需要做复杂的检查。”
不,并不是因为害怕检查,谈颜玉无声解释,他空出一只手推推暮修远:
“快松开,赶紧检查完好回去睡觉。”
暮修远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一字一顿问他:“你不会走的,对吧?”
不就是做个小检查,至于吗?
谈颜玉嫌弃地摆摆手:“不会,赶紧去吧,再不检查天都亮了。”
明天还上不上课了,哦,明天本来就上不了课,易感期只能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