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医生说的还要简单,谈颜玉都感觉他们进去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

出来时,暮修远脱了外套,内里是单薄的白衬衣,领带搭在手上,跟外套放在一起。

“冒昧问一下。”医生在开处方单子时开口,“两位是什么关系?”

谈颜玉都快记不清这是他今天第几次回答:“我们是夫夫关系。”

医生了然,摸摸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胡茬:

“那我就开一剂针剂,用太多抑制剂对身体不好,容易引发后遗症,打完针后,要是持续出现发热症状,建议同房解决。”

谈颜玉瞳孔紧缩,身体一颤,连忙起身追问:“不能多开几针吗?”

要让他现在心无芥蒂地跟暮修远发生关系,他做不到。

还不如让暮修远打他一顿。

“不可行。”医生摇摇头,“他打过太多抑制剂,身体亏空得厉害,要是继续使用药物抑制,会短命。”

从医院出来,谈颜玉心情复杂,他身后跟着肩宽腿长的暮修远。

手里还提着公文包跟医院开的药,瞧着莫名可怜。

谈颜玉环抱手臂站在路边,终于看见辆车过来,他招手拦下,侧身让暮修远先上车。

暮修远走过打开车门,单手掐住谈颜玉的腰身将他送进去,随后自己再坐进去,沉声报了家的地址。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到达地点。

付完钱后两人回到家,谈颜玉累得不行,囫囵脱掉外套丢在地上,倒在沙发上恢复精神。

躺了一会儿他打起精神,翻过身睁开眼,正好跟暮修远对上视线。

暮修远这家伙回来了也不上楼,也不打针,就盘腿坐在沙发前面守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