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是大人了,不用牵手也能走路。”

面前这位暮修远真的是他前男友?虽然容貌一模一样,职位一模一样,但是,真的没有被脏东西附身的可能性?

以前暮修远易感期的时候也没见他撒娇啊。

“要牵手。”暮修远很执着,“我已经结婚了,应该跟结婚对象牵手。”

谈颜玉:“?”神经病,他确信。

没办法,站在医院门口跟小学生一样争论,谈颜玉做不到,他牵起暮修远的手,带着他往医院里走。

全程无一句对话,谈颜玉来过医院很多次,急诊倒还是头一回来。

值班护士瞧见俩人手牵手进来,一时间无法判定俩人之中谁出了问题。

“他易感期来了,我带他来买几支抑制剂。”谈颜玉说得轻轻松松,他感受到暮修远握住他的手更紧了些。

以为暮修远是害怕,便回头,想见证“害怕”这种表情出现在暮修远脸上的模样。

“你经常来医院吗?”暮修远问了个出乎意料的问题。

忽略掉他紧紧牵着谈颜玉的手,没人能从他脸上看见害怕退缩。

谈颜玉“哼”了声:

“对啊,来过很多次,急诊倒是头一回,你应该感到荣幸,我会陪着你一起来检查。”

“……抱歉,我没陪着你一起。”暮修远身上没力气,单手扶着墙坐在走廊一侧的椅子上,谈颜玉也被拉得一同坐下。

“用不着道歉,我来医院的时候我们早就分手了,你不会以为我会求着前男友陪我一起去医院检查吧?”

谈颜玉后仰身体,后脑勺磕在墙上,冰凉的温度令他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