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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三年未经人事,确实有些勉强。

但陈政年还是坚持做到最后,他知道他疼,他偏偏就要他疼。

最好是疼清醒了,忘记酒精,忘掉“枫”,只记得陈政年,记住他们做的每一件事、每一个步骤。

何乐为睁眼的时候感觉骨头都散架了,身上光l溜l溜的,什么也没穿,顿时就被吓得坐起来。

这一下,牵一发动全身,尾骨要坐碎了,两侧月退抽着疼,还有些黏糊,没做清理。

何乐为魂给吓没了半条,转动生涩的大脑回忆好久,只记得邀请陈政年拼酒了,最后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破罐子破摔故意在对方面前露出最差劲的一面,后面不会还把人给睡了吧?

何乐为立刻伸手在被褥里摸一通,床边确实没有第二个人,但身体的疼痛造不了假。

这就是睡了啊!

玩蛋了,他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明知道吓退陈政年的方法有很多,他还是选择了最极端的一种。

何乐为懊恼得要疯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但他能肯定,绝对是他主动的。

“起来了?干嘛呢,要憋死自己?”陈政年竟然还没走,掀动何乐为的被褥,伸手要去抱他。

刚摸上胳膊,何乐为立马躲开。

太尴尬了,他现在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陈政年亲眼目睹对方从耳尖发红一直到浑身上下都变成淡粉色,扬唇笑了笑,没忍住揉一把何乐为的头发。

“去洗澡吧,我给你点了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