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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政年大概知道,崔如云会怎么逼何乐为,先提钱,提钱没用,就人格侮辱,再没用就跪下来哭、求,打感情牌。

终究是他给的安全感太少,以至于小猫这么不自信,说走就走了。

心下在调侃,但其实更多的是心疼,何乐为成全他追求事业和梦想,那他会做到最好,再去接人回家。

真正喝醉后的何乐为似乎终于恢复正常,不再说那些刻薄又违心的话,反而主动搂着陈政年的脖子,一直碎碎念:“枫没有了,不能去湖边散步了,秋天马上要过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政年一下下抚摸他脑后的碎发,又吻了额头和鼻尖:“我这不是回来了?我回来了,宝宝。”

小猫完全变回以前的模样,粘人、还爱撒娇,撅嘴怪陈政年:“怎么才回来?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陈政年跟他一遍又一遍道歉,说:“宝宝我错了。”说:“对不起,都怪我。”

陈政年想起来分手之前,何乐为淋了雨,湿答答地亲吻自己的下巴,掏心剖白:“你要知道,我真的很喜欢你。”

为什么吵架的时候,不多给他一点信任呢。

陈政年觉得疼,因为何乐为的疼,全部都来源于自己。

他吻着小猫的嘴唇,撬开唇缝,温和地舔舐,许久没有这样亲密接触了,却完全不觉得生疏。

反而熟悉得不行,接吻就像学骑自行车,学会了,就永远都会了。

陈政年掀开何乐为的衣摆,柔软的月土皮竟然比掌心还凉,他就把它捂热了,连同两边侧月要、月匈口,全热了。

皮肤红红的,像只煮熟的大虾。

陈政年唇瓣经过的每一处位置都要引起一番颤栗,何乐为又哭了,喊“疼”,拿牙齿咬他,再拿指甲刮他。

“不疼,宝宝,不疼。”他已经很轻很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