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为摸不准陈政年什么意思,听着没生气,心情甚至有点好?
不对,肯定是他假酒喝多了,脑子糊涂,谁被睡了会高兴。
何乐为老老实实去洗个澡,看来分手了,就物是人非,以前做完陈政年会把他弄得干净漂亮,现在却不会了。
什么东西都留在里面,何乐为手又酸,背又疼,自己要弄个大半天。
出来之后,陈政年还算体贴,在椅子和靠背上垫了枕头,不过瞎子很尴尬。
这时候又庆幸看不见,自顾自塞上耳机,也听不见了,使劲扒拉碗就好。
他可太怕陈政年提起昨天晚上的什么事来,一夜l情可不兴复盘啊。
谁知道陈政年这三年在外头学了些啥回来,竟然毫无分寸感地摘下他耳机,语气带了轻佻的笑意:“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咳咳咳。”何乐为猛然呛到喉咙,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政年给他喂了几口水,“别激动啊,我睡得挺好,就是想问问你。”
何乐为也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可能报复自己之前甩了他,不过又觉得不应该。
没放下的人从来只有自己。
何乐为选择不回答这个荒谬的问题,转而抿了口粥,甜的,很合他口味。
“你什么时候走?”
吃完早餐,陈政年开始给人收拾房子,昨天喝剩的瓶瓶罐罐一箱又一箱往外搬,床底下的酒瓶也全清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