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完八楼靠右边户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出来,徐鹤亭仰着头拨了个电话。
“公司hr没问过他这几年在国外的感情状况吗?”
接电话的人无声好半晌,带着点离谱的语气:“hr只关心他的专业能力和职场经历,感情生活属于个人隐私。”
“那你公司的hr不合格。”徐鹤亭点了支烟,“现在都流行先问结没结婚,近期谈不谈恋爱,要不要孩子。”
那边一阵衣服摩擦声,夹杂着孩童与温柔的青年教导声,渐渐远离听不见了,周遭安静下来,接电话的人毫不留情骂道:“徐鹤亭你疯了?我委托二股东把他调回来够奇怪了,再问那么多,二股东得怀疑我居心不良。”
“他在给对象准备日用品。”
语气酸涩不止。
第2章
最近林含清老觉得有人跟着他,家里到公司最明显,好几次想出其不意抓住那道偷窥的目光都一无所获。
有时他也怀疑是工作太累的缘故,每当这时候,他又察觉到人群里有道专注炙热的视线直直落在身上。
若有似无地挥之不去。
他找不到也控制不住去想,折腾来折腾去,反而精神萎靡了。
来给他送资料的时隽宜放下咖啡杯,眼神担忧:“林总,你还好吗?”
“没事。”林含清揉着眉心,没注意杯子,等咽下浓厚的榛子味牛奶,脸色骤变,“你……”
话还没说完,时隽宜先惊慌失措的叫起来:“啊你对榛子过敏?”
林含清雪白的脖子瞬间染上大片红斑,隐有往脸蔓延的趋势,阵阵发痒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