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束着的领口都能带来痛感,他摘掉领带,解开两颗扣子,忍着不去抓,看眼还愣着的时隽宜,车钥匙推过去:“送我去医院。”

他这个样子实在开不了车。

时隽宜手忙脚乱接过,想伸手来扶他被躲开了,顿时讪讪的。

乘坐电梯下停车场,时隽宜缩在角落,听林含清在旁有条不紊的打电话。

“抱歉,顾总,临时出状况,下午三点的线上会议得改时间。”

顾蕴合是力争将他调回来的公司总裁,原本是要碰头说说项目最近进展和后续。

过敏不算特别严重的事,但也有概率致死。

顾蕴合的嗓音低沉温和,询问:“这是怎么了?”

角落里的时隽宜很明显抖了抖,垂着脑袋一副做错事要丧到原地去世的模样。

林含清错开目光:“误食东西得去趟医院。”

说得含糊,没牵扯进来任何人。

顾蕴合没追问,叮嘱道:“我给你放几天假,康复后再上班。”

林含清挂断电话,在轿厢开了的第一时间走出去,时隽宜片刻不敢慢地跟上去,几乎是小跑着先到车旁,想给他开车门也被摆手婉拒。

时隽宜站在车旁,懊恼地咬了下唇,这下真闯大祸了。

“不想送我了?”

副驾驶座的车窗降下来,林含清泛着粉的脸蛋有着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