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时隽宜端着个白瓷杯进来了。

“林总,你的咖啡。”

“谢谢。”

闻到许久没喝过的熟悉香味,林含清眉心微跳,这半个月来时隽宜送得都是拿铁,他在国外喝的太多也学会接受,但心里最爱的还是卡布奇诺。

进公司这么久,他没提过,时隽宜怎么知道的?

像这种事换做平时,他会说笑着问两句,这次堪称能叫心里有鬼,一声不吭,端起就喝。

咔嚓。

拍照声让林含清顿住,缓缓看向还没移开的摄像头,漂亮的脸上充满迷茫。

“你在做什么?”

“发个朋友圈。”时隽宜惆怅,“我给您做半个月助理都不知道你最喜欢喝的东西,太失职了。”

林含清低头错开对方求证似的目光,熟悉的奶香混着咖啡的味道让他恍惚一秒,抿紧唇没说话。

他不否认不追问,也没能让时隽宜点到为止,这会儿很会察言观色的小助理又像刚入社会的大学生,嘴上没把门的。

“要不是和徐医生聊天,我还傻乎乎给您送拿铁呢。”

“你、他告诉你的吗?”

“对啊,林总不知道徐鹤亭徐医生吗?”时隽宜问,“他说和你同校不同系。”

林含清忍住慌乱,低头又喝了口咖啡,轻声:“久仰大名,只不过医学院和美术院一南一北,我没机会认识他。”

时隽宜似乎真信了,口吻遗憾:“好吧,我还指望林总能透露点内幕给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