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六个小时的会议结束,秦逐顺着长长的走廊向前,听总助林临报第二天的行程。

总有那么几样事不合他心意,他冷声驳了回去,尤其嘱咐把董事会某几个老头的号码拉黑。

来到明月州酒店主楼的顶层,秦逐听完林临说完日程表,让他回去休息,自己向下榻房间走去。

整层楼安静极了,别无他人经过,寂静悠长的长廊直通向另一端。

酒店的东西二楼由一条玻璃走廊联通,秦逐的目光落在走廊另一头,脚步略停顿片刻,接着抬步向那一侧走去。

来到东楼的房间,刷卡开门。

顶层的东西两套套房,都是他常年包下的,里面的布置一模一样,从来没有任何人入住过。

除了……

秦逐在门外站了片刻,才打开了灯。

房间内寂静空荡,没有一丝温度。

他一路走进去,步子慢而轻,像怕被发现似的,虽然他知道这里没有任何人在。

路过盥洗室,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的雪白毛巾,似乎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

穿过客厅,路过书房和衣帽间,只见房门都是关紧的,似乎没有进去过。

秦逐径自走进卧室。

床面被铺平,规规矩矩一如往常,枕头也平平整整,没有枕过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