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老样子。
规整,秩序,恨不能把自己存在的痕迹都抹掉似的。
目光缓缓向下,直至被叠成正方块的毯子上。
视线倏然一停。
秦逐走上前,来到床边。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丝质毯子的缎面上,只觉触手微凉,光滑如玉。
毯子上有折痕,这是这个材质所决定的,再怎么用力抚平也无法完全恢复。
看得出来,有人曾经很认真努力地试图抹掉这些褶皱,但是没成功。
秦逐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覆在折痕上,顺着痕迹的走向,一点点向下,一点点游移。
他挑了挑眉,勾了勾唇,仿佛想到了陆深皱着清冷眉眼想抚平折痕的努力样子,莫名觉得……
他忽地收了笑意,喉结蓦得上下滑动几番。
直至来到边缘,他手指轻动,挑开毯子,瞬间一片水蓝铺陈开来。
这片深蓝色之上,躺着一个小小的正方形铁皮盒。
秦逐的视线停在上面,正要伸手去拿,忽然听到客厅那边传来动静。
他微微一皱眉,把盒子掩起来,快步来到客厅,见门外有几个人,正小心翼翼地向内试探。
“秦总?”站在前面的酒店高级经理见到他,忙道,“原来是秦总,我们还想着是谁开了门呢。”
秦逐面露不悦:“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