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遥重复了他的答案,“不是什么大事。”

意味不明地笑了下,“那我不回来也行吗?”

杨瞬一放在后颈的指尖微屈,他当然不想张遥离开,无论本能还是情感。

但他还是点了头,“如果你有事,我可以买抑制剂。”

张遥望着他,良久露出来一丝嘲弄的笑。撑起身体,上半身坐起,弯腰俯视着躺下的杨瞬一,“那我发情了不告诉你,你怎么办?”

杨瞬一没有犹豫:“不行。”

身上的低烧大概也烧着了他的脑子,杨瞬一脱口而出:“医院有颈环,可以检测信息素浓度,如果你不告诉我,我会申请配环。”

话音未落他才意识到自己语气的严厉,放缓了语气,“你发情期,我肯定要在,不可能留你一个人。”

“我可以用抑制剂。”张遥语气淡漠,“杨瞬一。上次发情期,家里有你的信息素剂,为什么你要赶回来?”

“……我担心你。”杨瞬一说。

四周的甜味几乎把杨瞬一裹挟,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如同融化的史莱姆逐渐溶解在这股甜味里,但是那甜味中浅淡的异味有那样明显,让他感觉前所未有的情绪正在心口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