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个时候,张遥俯身吻他,周围的甜味霎时间变得浓郁,杨瞬一感觉那些糟心的味道都被张遥刻意释放的信息素给冲淡了,后颈的腺体在浓郁的甜味里不再胀痛,就连杨瞬一的理智都暂时回巢。
张遥说:“我也担心你。”
在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里,张遥的声音那样清晰地传进杨瞬一的耳朵。
张遥的信息素忽然收了些,习惯了高浓度信息素的腺体难以忍受这样的落差,在杨瞬一颈后暴怒起来,泛起疼痛。
不知什么时候,张遥的手撑在了杨瞬一颊边,他的红发垂下来,耳钉上的白钻闪烁,比月光更加耀眼。
“你觉得告诉我,我不会回来。”张遥说,“还是觉得我不配帮你?”
一瞬间,杨瞬一的信息素翻卷而上。他躺在柔软的被褥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张遥。张遥明明撑在他身上,却感觉莫名的压迫感从身上倾覆,他低头,看到杨瞬一黑沉沉的眼睛。
“你如果什么都不说,我会猜得很累。”张遥也望着他,“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
杨瞬一垂眸,避开张遥的视线,四周的水汽逐渐汇成暴雨,杨瞬一的声音仿佛隔着水雾传出来,低哑而缓慢:“……我担心。”
“我控制不了自己。”杨瞬一缓缓说,“我怕提出来不合理的要求。”
他猛地按住了张遥的后脑勺,声音平静,“或者,哪怕我全部都告诉你。”
与此同时,张遥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猛地扣下去,他被迫趴在杨瞬一身上,四周的水汽汇聚而上,杨瞬一的眼睛在夜色里像乌黑的墨玉,紧紧盯着他,“你也不能满足我所有要求,不是吗?”
张遥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暴雨之中本能地战栗,他的理智和本能达成统一,叫嚣着拒绝,他想要马上从杨瞬一的怀里跳出去,可还是咽了下口水。